好个屁,到底怎么回事啊!

香栀郁闷地看着他说:“到底有还是没有啊?”

秦老大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摇头晃脑地说了一大堆文绉绉的话。

香栀听不明白,但周先生有文化,听了以后脸黑了起来说:“我只要结果,不需要你念山海经赋。”

秦老大夫抚掌道:“有喜啦,肯定有喜。如此经典的脉搏,跟我师傅的医书说的一模一样。要是没估计错误,应该有一个月了。”

香栀对他表示怀疑:“你保证没错?”

秦老大夫低声说:“仙子,您放心。”

香栀大惊失色,周先生冷酷地抄起血压仪,又听秦老先生说:“我这一生能摸到此等奇脉,死而无憾了啊。二位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不会跟第四个人说。但我要把今天的诊疗写在我师傅的医书后方,印证师傅的诊疗,哈哈我真是荣幸之至啊。”

香栀闻到他身上的确没有奇怪的味道,反而是好闻的中药材味,应当如他所说,是个医痴。

周先生听他几番保证,又看到香栀的眼色,放下心抚着胸口畅快地说:“好好好!我的白白胖胖的小孙女就要来啦!”

香栀抿唇笑着,知道顾闻山一定会为此高兴。

一般看病诊金五分一角,周先生无论如何也要给秦老先生五元钱诊金,秦老先生捋着白胡须说:“秦某也沾沾喜气,这就笑纳了。”

周先生又问他:“日常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秦老先生摇摇头:“没有。据我所知,她丈夫是顾团长。顾团长是人中龙凤,自然精血比普通人强健,更何况您闺女身份不一般,要是有些小情况,也不需要太过担忧。”

周先生放下心,也不搀扶香栀了,背着手让她自己走。

刚走到门口,耳后传来秦老先生的大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