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栀一个激灵站住脚,扭头说:“又怎么了?”
周先生快步托着便宜闺女的胳膊,紧张地说:“您、您说。”
秦老先生起身走到药架上,抽出里面的铝饭盒,火急火燎地往外走:“三食堂今天吃红烧肉!我要是去晚了,就没得吃了!这可怎么行!帮我锁门啊!”
秦老先生健步如飞,从便宜父女俩身边擦肩而过。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香栀干巴巴地说:“爹,您能不能把这里取缔了啊?”
“嗯这个想法可以有。”周先生唇角抽动,后悔给他五元钱了。
香栀挠了挠头顶,周先生招手,她走过去。周先生也摸了一圈,又让她把三角巾重新扎紧了些。
“乖闺女,回头爹给你买几条颜色好的吧?”
“噢。”
出了医务所,家委会成员们也要离开,大家三三两两地往食堂或家里去。
越过人群,香栀远远看到沈夏荷带着两位公安同志指着她。面部表情紧张严肃,看样子有情况。
周先生挡在她前面,背着手目视着他们。
部队里极少会有公安同志出现,一般有事部队内部就给解决了,犯不上让地方处理部队的事。除非是压不住的大事。
家委会好些人站住脚,好奇地往这边看。
王爱华正在跟冯艳说话,见状也停住动作看了过来,嘴上担忧地说:“香栀同志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