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午饭时间,香栀坐在医务所里等了片刻,见到一位七十
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大夫。穿着旧袍子,胡须飘飘,看起来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
“我师弟跟我打电话了,来,姑娘,我给你把个脉。”秦老大夫坐到椅子上,等香栀撸起袖口,并着食指和中指按压脉搏。
香栀大气不敢喘一声,漂亮的杏眼盯着秦老大夫脸上的表情不放。
都说中医神奇,有时候还通点别的东西,会不会诊断出她不是个人呀?
周先生陪在一旁站着,也看着秦老大夫的脸色一言不发。
等了许久,秦老大夫忽然说:“脉象略怪,但好在怪中有序。不对!!”
他一声“不对”,惊得香栀和周先生都要跳起来了。
周先生飞快地说:“怎么不对!?”
香栀小脸也白了。
秦老大夫指着玻璃桌板下压着的值班表说:“不对啊,今天中午不是我值班啊。徐亚峰这个孙子,又诓我!”
香栀:“”这肉要不是太柴,她真想一口吃了他。
周先生压着脾气,连声问:“那她呢?我闺女有没有不对的?”
秦老大夫继续把着脉,闭上眼嘀嘀咕咕地说:“稍等啊,急个什么。”
周先生抚摸着他边上的血压仪,淡淡地说:“你慢慢来,不急。”
秦老大夫又摸了十来分钟,才长吁一口气,朗声说:“好家伙,我师傅曾经遇到过的脉象居然让我撞见了。哈哈,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