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熟的声音,姜妧在眩晕中扯动嘴角:“谢崇”

声音被风雪覆盖。

谢崇眉头紧蹙,轻而易举将她从雪地里拎了起来,冷眼扫过那群蒙面人:“谁给你们的胆子动她?”

蒙面人用听不懂的西域语言低声交流着,似乎在质问到底是谁动了她。

良久,才听见为首的蒙面人说:“没有人动她。”

谢崇并未松手,垂眸看向怀中人,她浑身绵软,使不上一点劲儿,整个人全靠他抓着,像极了上次谢姝瑶抱给他看的那只柔弱无助的小猫崽。

大掌一掀,扯开她身上半散开的狐裘,目光迅速向裙下扫去,未见血迹,才放下心来。

“我不会伤你。”

姜妧气息微弱,喘着气讥笑:“谢崇,你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稍作停顿,她又咬着牙道,“你以为绑了我,便能救下端王?

谢崇淡淡睨她一眼。

“待天暗,西域公主阿衣慕领着乌齐羌等人就会杀进宫,我拿你当作人质,二弟一定会带着锦衣卫来救你。”

他说得平平淡淡,好像一切都在算计之中。

姜妧心跳忽滞,若谢岑带着范漾前来,今夜宫中一定会乱作一团。

“谢岑真的会因为这个女人乖乖就范?”蒙面人粗糙的手攥紧了刀柄。

谢崇并未理会蒙面人的质疑,而是仔细端详着姜妧,眉眼微挑着嘲讽:

“我那清心寡欲的二弟要娶你,我本以为他又要谋什么,可你偏偏有了身孕,我这才知二弟没有阴谋。”

他声音微微上扬,带着玩味,“一向恪守礼教的二弟,却因为你,成了世间众人想骂,却又不敢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