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妧脸色惨白。

“我赌,他一定会来,你腹中可还有他的子嗣。”谢崇眼神冰冷,“只是,我倒是好奇,你与他到底是何时开始苟合的?”

说到此处,他脸色陡然变得狠戾。

“我在狱中之时,你怕是早已滚在了他的榻上了吧?”

他声音越来越寒:

“真没想到,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二弟,竟会喜欢上嫂嫂,真是混蛋!”

姜妧想要怒斥,却只咳出一阵虚弱的喘息。

谢崇五指蓦地扣住她咽喉,却在触及脉搏时改握为托:“多亏你这根软肋——”

“否则我那算无遗策的二弟,怎会带着范漾来救你?”

姜妧虚弱冷笑传入他耳中,“你可别忘了,还有陈将军,你的计划不会得逞。”

谢崇笑声混着风雪灌进她耳蜗:“猜猜此刻陈将军是在满城找儿子,还是在太极殿保他的陛下?”

姜妧瞳孔猛地收缩,今日她才去赴了陈将军儿子的满月宴。

“你卑鄙!”

“嘘——”

他忽然俯身,在她耳畔呵出白雾。

“卑鄙?”

“人在利益面前都是自私的!”

“当初,我撞见陆掌印与太妃在偏殿苟且,陛下也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可他碍于皇室颜面,碍于陆掌印还有可用之处,不敢揭开这桩丑事,便让我做了替罪羊!硬说我醉酒调戏太妃,真是可笑至极。”

姜妧怔愣。

原来他入狱是因为此事。

谢崇眼底泛起不正常的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