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惨了,凄厉颤音又携着几近要被她逼疯的情绪:
“婚书已定,妧妧生是我的妻,死亦是我的妻,即便死了,也是要入谢家祖坟。”
她眼神空洞,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枕头上。
他极力稳着声线,显得平静又格外冷硬——
“我不介意娶一具尸体,你若执意寻死,我便为你举办冥婚。”
“绫罗绸缎为你裁制嫁衣,高头大马驮着你的棺椁,十里红妆送你入门,让你以我夫人的身份,永远躺在我的身边。”
“到了地府,你也只能是我的人,生生世世。”
话音落下,他松开了原本攥着她双腕的手。
拿起柔软的方巾,轻轻塞入她嘴中。
“你以为一死了之就能摆脱我?”
姜妧清澈水润的眸子充满了惊恐愤怒。
想出声反驳,想痛斥他的疯狂,可嘴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伸手想要扯出嘴中方巾,他却又锢住她冷白双腕。
一根根寒凉的指骨像冰冷的镣铐,死死锁住她的挣扎。
她摇摆着脑袋,可那方巾塞得严实,怎么也弄不出去。
谢岑黑眸平静得死寂,没有一点波澜。
他扯下身上腰封,动作有条不紊,一圈又一圈地缠在她双腕上,每一圈都缠得紧实,随后将她的手腕绑在床头。
“生不能同衾,你死我便要亦同穴。”
他的声音偏执极了,带着近乎癫狂的爱意,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姜妧望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可也掩不住眼中愈发浓烈的恐惧,身体也因绝望止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