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挣扎绑住的双腕,纤细的手腕很快被腰封勒出红痕。

谢岑缓慢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妧妧乖乖等我回来。”

言罢,他随意找了一条腰封,利落束在腰间,出了门。

姜妧不着寸缕地躺在锦衾之下,发了疯似的挣扎,双手被死死绑在床头,白腕被勒出一道道青紫的瘀痕。

双腿也胡乱地蹬踹着,锦衾被踢得皱成一团,凌乱散落在床榻上。

嘴里塞着的方巾让她连一个清晰字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发出一声声沉闷又绝望的呜咽。

谢岑冷沉着脸,持着婚书,走向正堂。

谢侯爷与侯夫人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从他回府的那一刻,消息便迅速传入他们耳中。

高堂之上空空落落,谢老夫人如今整日待在自己院中的小佛堂,吃斋念佛,两耳不闻窗外事,甚至免去了家中众人的请安礼。

谢崇僵直坐在椅子上,深沉的眸子盯着他。

他怎么也没有想过,二弟突然喜欢的女子是姜妧。

谢岑沉步迈入,将明黄色的御赐婚书高高呈上。

“我要娶姜妧。”

声线平静得像是在通知他们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谢侯爷倏地起身,几欲站不稳,手指颤颤巍巍指着他。

可谢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婚书在此,圣上亲赐,这门婚事,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