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都在愧疚,都在自责。
他悔啊。
后悔将放妻书还她,带她去别院。
哪怕她永远只是他嫂嫂,至少能每日看见她,她也不会死。
他悔啊。
后悔那夜对她言西域公主之事,后悔曾经对她不温柔。
他好痛苦。
好痛苦。
他知道,知道她一直想离开,知道她一直在与他虚与委蛇,知道她乖乖留在他身边是因为雪绣阁。
从来不是因为他。
姜妧身体僵住,雾蒙蒙的眼眸里倒映出他疯了一样的面容。
“嘶啦——”
谢岑理智被焚烧殆尽,撕扯着她衣裳,一想到她就在这张榻上与别人欢好,与别人耳鬓厮磨,做着与他做过的事,他动作愈发癫狂,心绞得让他发疯,嫉妒得让他发疯。
崩溃。
他好崩溃。
指尖一寸一寸逼向孕肚,他眼尾红得泣血,触手却是一片柔软。
姜妧本能地蜷缩起身子,泪水不停从脸颊两侧滑落。
谢岑微顿,另一手扣住她肩膀,将她蜷缩的身体硬生生扳直。
大掌再次探向孕肚,他撕碎她衣衫,抓起裹在里面的布。
布被他轻轻拎起,软塌塌地垂在他手中,上面还带有她体温,灼得他指尖一颤。
“难怪,难怪怎么都找不到你。”他眸色沉冷,直凝着手中软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