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派人四处仔细排查,却唯独没有想到她会伪装成孕妇。

姜妧侧趴在榻上,乌丝早已被弄散,身上的衣裳被扯得七零八落。

她微微抬眸,眼里雾气氤氲,羽睫湿得一塌糊涂,哭腔中带着祈求:“谢玉阑,我没有怀孕,没有怀孕,你放了我。”

谢岑缓缓望向她,扔下手中软布,移眸看向她平坦的小腹,手掌轻柔覆了上去,指尖一下又一下摩挲她腰侧软肉,低声呢喃:

“很快,这里便会有我们的孩子。”

姜妧慌乱摇着头,“不,不要——”

谢岑的手向上拢去,她身子颤了一下。

他的手掌最终落在她瓷白脖颈处,修长手指微微收紧,“妧妧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他漆眸直直探入她朦胧的双眼,目色燃着疯狂、痛苦、占有欲。

俯身压下,薄唇蛮狠吻了上去,吮咬她唇瓣。

姜妧被迫承受这强势的吻,想要挣扎却被掌着脖颈难以动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谢岑另一手握住她轻颤的纤腰,指尖轻磨。

“谢玉阑!你疯了!你不要清誉了吗!你不要名声了吗!你会被世人唾弃的!”姜妧寻得间隙,红肿唇张张合合。

“你当初默许我吃避子丸,不正是为了护住这所谓的清誉名声?”

姜妧声音颤抖:“如今你却要我怀上你的子嗣,你可曾想过,我们二人都会被这世道的唾沫星子淹死!我会被骂作不知廉耻的妇人,你更会成为世人眼中罔顾人伦、道德沦丧的恶徒!”

谢岑墨眸浓得不见底,看着她时不时开合的唇逢,转瞬便深深向里吻去。

他默许她吃避子丸,只是想让她名正言顺嫁给他,而后再去考虑子嗣之事。

什么清誉名声,他要的一直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