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妧心里盘算着,佯装随意喝了两口,又将杯盏递向他,试探问:“你喝吗?”
话一出口,她又怕意图太过明显,被他看穿,于是赶忙将杯盏放回几案上,努力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些,仿佛方才那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谢岑没察觉她的小心思,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端起酒盏,顺着她刚刚抿过的痕迹,微微仰头,浅饮了一口。
姜妧悄悄打量杯盏里面的酒,这喝了跟没喝似的。
谢岑的手掌沿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上拢去。
姜妧轻颤了一下。
窸窸窣窣的声音,地面的毯子上渐渐多了几件零零散散的衣物,有的随意堆叠在一起,有的半掩在毯子褶皱里。
谢岑轻揽她腰肢,双膝缓缓抵开她双腿。
姜妧指尖不经意间抚到他后背上的疤痕,纵横交错。
他捞过她双臂,声音低低:“那些疤痕会消失的。”
他端坐在软榻上,姜妧与他相对而坐,她稍一探头,下巴蹭过他肩膀,就能看见那一道道疤痕。
忽地,她眼前一黑。
谢岑掌心感受到她睫毛的颤动,“很丑,别看。”
姜妧挪开他的手,“老夫人为何要对你施行家法?”
谢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趁她说话之际,握住她腰肢,轻抚按。
她便软在他怀里。
梅花酒带来的燥意,让他淡漠的双眸多了几分迷离,漆黑的眸被点点欲念晕染,格外勾人。
谢岑低眸看向她。
她方才不是也饮了梅花酒,为何不像上次那般?
“妧妧。”他吻上她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