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岑视线顺着她脸庞上移,落在与她容颜格格不入的银簪上。

这支簪子配不上她。

他将她拥紧了几分,声音很轻:“好看。”

姜妧下意识望向他,他却低头吻了上来。

谢岑双手圈在她腰背上,不断加深这个吻,辗转厮磨。

他的吻沿着她的唇一路向下缓缓移动,唇舌轻轻挑弄衣领上的纽襻。

姜妧双手慌乱抚上他肩膀,轻轻推了推,寻着借口:“我去为你温酒。”

谢岑微微抬眸,眼底隐着欲焰,不动声色移开目光:“酒已经温过了。”

姜妧哑了哑,还想寻点什么借口,一想到方才谢崇答应了自己,会送自己离开。

但,处理雪绣阁私盐和姜策一事,还需要谢岑帮忙。

可他聪明的不像话,知道自己不想,如果这时又同意了,他一定会怀疑。

毕竟在他眼里,她是不会主动讨好他的。

姜妧略一思索,端起桌上酒盏,故作感概:“我一直都惦记着三婶的酒呢。”

谢岑喉结滑了一下,叮嘱:“嗯,少喝些。”

姜妧的唇刚贴在杯沿上,忽地忆起他不胜酒力,或许可以灌醉他,趁他醉酒,迷糊之际,让他答应处理了姜策。

若不解决姜策,以他的阴险狡诈,姜曜迟早还会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姜曜根本不听劝,不吓唬吓唬让他去牢里蹲上几天,吃些苦头,他不会心生畏惧,老老实实做人。

若姜曜、雪绣阁牵扯到私盐一事里,会连累乔雪娘与阿献。

只要处理好这些,她就可以毫无牵挂离开上京。

阿献也放心交给谢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