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鱼还没说话,燕佑麟就冲了上去,踮起脚给了尚书独子一巴掌。
“你怎么跟我姐姐说话的!”
他挡在宋稚鱼面前,脸都气红了,又意识到了错误转身去拉宋稚鱼的手,宋稚鱼甩开了。
“姐姐。”
“你如今出息了,也知道端太子的架势了,日后莫不是还要我跪下行礼不成?”
“不是的,姐姐。”
“可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燕佑麟不说话。
宋稚鱼失望离开,路上碰到寻过来的宋婉玉,竟然红了眼睛。
宋婉玉从未见过稚鱼如此,蹲下身子将她抱在怀里,心疼的抹去眼泪。
“可是弟弟惹你伤心了?”
宋稚鱼带着哭腔,又叫了她娘亲。
叫她娘亲的时候,她总还有在宫外肆意洒脱的样子,不用顾忌身份地位,只做爹娘的女儿。
宋婉玉又何尝不知道她的想法,拍了拍她的肩膀。
“稚鱼,教导弟弟不是你的职责和义务,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要自责,这些事不是你该承担的。”
“可我是姐姐。”
“不要用姐姐的身份困住了自己,成什么样子、走什么路,都是他自己的事,我们现在可以引导他,可日后呢?总有一天你和佑麟都要走自己的路,总不能时时刻刻都想着依靠别人。”
“若是他能轻易被别人带歪,就算今日纠正了,又如何能保证他日他不会走到相同的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