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玉无奈:“孩子能有多重。”

燕鹤行掂了一下,丝毫不顾及小太子的面子,说:“挺重的。”

燕佑麟委屈巴巴的看着母后,却不敢当着燕鹤行的面告状。

而站在一旁的宋稚鱼感同身受。

弟弟,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呢。

为了不让弟弟总是哭唧唧的贴着母后然后委屈,宋稚鱼自觉担任起了当姐姐的义务,一来二去,小豆丁就转换了方向,开始粘着姐姐了。

宋稚鱼上学堂的时候,燕佑麟就坐在她脚边自己玩,安安静静的也不闹。

他贵为太子,自然不会有人说他跟着上学堂不合规矩,一来二去,太傅干脆向陛下建议,让小太子也跟着一起上学堂。

学堂上还有其他高官大臣的孩子,但都是来陪宋稚鱼读书的,既然燕佑麟要来,他的陪读也要开始选了。

于是浩浩荡荡的又选了一批陪读来,大多都是三五岁的孩子,大家来都捧着燕佑麟。

燕佑麟把他们都当做朋友真心对待,可他是太子,难免会有有心之人攀附巴结,这些事防不胜防。

小太子五岁的时候,宋稚鱼找民间杂耍艺人给他排了一出戏,却被人告知找不到小太子,她联想到那些腌臜龌龊事,一下就慌了。

宋稚鱼第一时间让人去告诉了父皇母后,然后自己带着人去找。

她是在冷宫里找到的弟弟。

弟弟身边的孩子正在教训两个宫人,端着上位者的架势,狐假虎威,那神情实在是可恶。

偏偏燕佑麟不懂事,也可能是小孩子心性,被其他人捧得有些高了,竟然觉得他们做的没错,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宋稚鱼自幼跟着父皇母后游历天下,从来不觉得人有高低贵贱,想都不想直接冲了上去,呵斥叫停。

那尚书的独子竟然来了本事,耀武扬威的说:“太子殿下还没说什么,哪里轮得上公主您说话,公主殿下您就算再大,还能大得过太子?”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