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理宋稚鱼都懂,可她不想丢下弟弟一个人。

“可有想法了?”

她摇头:“我不想对弟弟太严厉。”

“那这个坏人,娘亲来做。”

第二日,宋婉玉让人将小太子所有的伴读都送出了宫,并将伴读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的告诉了他们的家人。

尚书直接来宫里请罪,但燕鹤行没让见宋婉玉。

伴读离开后,宋婉玉又将燕佑麟身边的宫人全部调走,只留了他一个人。

这天,燕佑麟一起床,半天都没有人给自己更衣。

又到了上学堂的时间,他急忙穿衣,却连系带都不会,踩着系带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膝盖可在门槛上,疼得他直接哭了。

可没有一个人来伺候。

“来人!”

燕佑麟跛着腿叫嚷了半天,终于听到了脚步声,却看到了父皇。

他玉雕一般可爱的五官拧在了一起,坐在地上张开双手就哭了。

“父皇,疼,儿臣好疼。”

这样子看的周围的人都心疼坏了,就连祁山也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将小太子抱起来,燕鹤行一个眼神制止了他。

“天衢,抱我起来好不好。”

燕佑麟知道父皇不会心软,于是调转方向,看向天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