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这样。”
“你继续说。”燕景鸿看着他,眼中的失望已经难以掩饰,偏偏燕明睿没有抬头看他,只顾着自说自话,听到父皇无声默许,顿时来了劲头:“依儿臣所见,四弟就是为了能夺回太子之位才设计了这么一出苦肉计,就是知道父皇心软,他若是为了救您受伤,您一定不会不管他。”
“父皇,四弟狼子野心,您若是带他回京,以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那以你所见,朕该如何?”
燕明睿心里一喜,眼里闪过一抹恨意:“燕鹤行为太子之位不惜算计父皇,置父皇的安危于不顾,如此恶毒心肠,按律当斩!!!”
他话音刚落,燕景鸿直接抬腿就是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要论恶毒,谁比得过你!朕还当你仁厚,为了一个太子之位连杀了弟弟这话都说得出来?你妄为做人。”
第99章
燕景鸿气的胸腔发闷,还要继续教训燕明睿,却听见大帐里有声音响动,想到可能是燕鹤行醒过来了,连忙进去。
刚撩开帐子,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跪在地上脸色难看不停磕头认错的燕明睿,道:“你就跪在这里,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燕景鸿进去的时候,燕鹤行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匕首不停的在手腕上划着口子,血流了一地,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重复着一样的动作。
燕景鸿这才看到,燕鹤行的手腕上还有很多旧伤,那些刀疤有些很深,也有些很浅,一看就是长年累月积累出来,绝非三两天就能造成这样的伤势。
看到燕景鸿进来,燕鹤行冷笑一声,眼神凌厉:“你也想要让我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