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睿一听,下意识问了一句:“那燕鹤行呢?父皇也要带他回京吗?”
燕景鸿看了他一眼,眼神略微带着些许失望:“他是你弟弟,也是朕的太子。”
“父皇!请父皇三思啊!四弟当年可是险些刺杀了您,您打算就这么算了吗?”
燕景鸿一言不发。
而燕明睿已经自乱阵脚,他苦心经营的一切眼看着就要毁了,他哪里还顾得上幕僚说的从从长计议。
来之前幕僚们都在劝他,说什么:“陛下才刚和太子殿下团聚,殿下此时去不合适,再者,太子殿下又在万民前舍命救了陛下,陛下最重礼仪,便是平民舍命保护也免不了加官进爵,更别说是太子殿下。”
“最坏的可能是什么?”
“东宫复宠。”
这四个字化作匕首在他的心口狠狠扎了四下,燕明睿根本坐不住。
他绝对不能看着燕鹤行回京。
“父皇不觉得太巧了吗”
“那刺客为何偏偏在那个时候出现,又为何偏偏那个时候四弟也在,父皇不妨细想,这一路上都平安无事,偏偏这时出了这档子事。”
“让人都不得不怀疑父皇遇刺是不是有心之人搞出来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