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儿,父皇……”
“谁是你的鹤儿,燕鹤行早就已经死了,我是君肆!”
燕鹤行眼神发狠,手上拿着的匕首直接往心口捅去,他的眼神十分空洞,甚至还露出了渗人的微笑。
燕景鸿伸手就想要去夺他手里的匕首,却被燕鹤行轻巧的躲了过去,他眉目俊秀,生的唇红齿白,早年在宫中的时候还没长大就有很多宫女悄悄在他去官学的路上等着,想要悄悄看一眼这位容貌绝佳的太子殿下。
燕鹤行继承了他和皇后的所有优点,五官已经张开,眉宇中隐约透露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与他年轻时像了八九成。
看着他发狠的样子,燕景鸿不禁想起了他年轻时的场景,那时太子之位竞争激烈,上有父皇忌惮皇子早盛压过自己,下有兄弟们虎视眈眈互相陷害,他才华过人却只能隐忍,那时陪他在潜邸的只有先皇后君氏。
他被皇兄陷害被派到洪涝严重的禹城去赈灾济民,君氏不怕辛苦与他同去,赈灾半年亲力亲为无比操劳,以至于后来伤了身子,险些不能生育。
刚当皇帝的时候,他发誓要将这天下最好的都给君氏,他与君氏相识于微末,君氏陪他历经风雨,可是后来……
他屡次伤了君氏的心,就连他们唯一的孩子也没有保护好。
燕景鸿眼里染上了浓浓的悔意,这些年站在高位上被权利蒙蔽,身边‘知心人’越来越多,那些久远的珍贵的记忆越来越远,久到他到现在才想起来。
当初立君氏为后发下的誓言,还有鹤儿出生时,他的喜悦之情,比任何一个孩子出生了都让他高兴,所以他才会在鹤儿刚出生就立他为太子。
他曾发誓绝对不会成为先皇那样的父亲,他会将太子带在身边悉心教导,一定要让他成为人人称赞的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