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
宋婉玉感受到他在眼前,抓起地上的雪就砸了过去。
宋婉玉自认说了平生最狠的狠话。
君肆则是被雪糊了一脸。
按照平时的脾气,他早就该发怒将她按在雪地里了,因为他就是这么对天衢的。
天衢在心里为小点心捏了一把汗。
而君肆却拉起了她的手,拿手帕一点一点擦干净了她手上的雪水,语气有些温柔:“地上凉,要不然起来闹?”
宋婉玉:“?”
我闹什么了?
我明明很认真的在发脾气好吧!
天衢:“?”
主子你变了。
你明明不是这样对我的。
——
那天之后,君肆就在宋婉玉面前消失了。
哪怕她日日去无名小院背书练琴,君肆也没有再出现过。
只是每日她去的时候,桌子上都放着一小罐药膏。
和之前君肆给她的一样,都是用来治脖子上的痕迹的。
第二日宋婉玉恢复了眼疾时在铜镜里看过她的脖子,比上一次还要触目惊心,那指痕已经深到发紫黑色了。
她暗自心惊,觉得下一次君肆发疯一定要离远一点,不然每次遭殃的都是自己。
不行,还是要准备一个大棍子。
下次他再敢过来,她就直接用棍子抡他,定然不能让他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