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上背负着母后的性命以及母族全宗族的命,要如何活的自在。
“君肆!你说了不杀我的!”
宋婉玉绝望至极,撕破嗓子喊了一声,差点晕厥过去,脖子上的手终于松开了。
她趴在地上狼狈喘息,不停的咳着,胸腔里疯狂涌入新鲜的空气,挤压的她五脏六腑都疼得不行。
泪花止不住的滚落。
君肆缓过神来,睁眼时眼角滑过一滴冰凉的泪水,他眸深如墨,眼眸里是沉重的仇恨,那充满杀气的眼神让人看了不由得心惊。
他吐出一口带着血海深仇的浊气,侧目看到了天衢手里那根粗壮的棍子。
天衢对上主子的眼神,慌忙将棍子扔到旁边雪地里。
刚才主子发了疯要掐死小点心,他慌忙之下捡了一根棍子给了他几闷棍,本想着把他打晕了,结果结结实实几棍子下去他都没晕,反而越来越疯。
天衢举起了棍子打算最后来一下的时候,他松手了。
他叹了一口气。
幸好没打下去,不然主子脑袋真要出问题了。
君肆的头晕依旧隐隐作痛,不止是脑袋里面疼,脑袋后面也疼。
想必是天衢的杰作。
他没缓太久就起了身,朝着宋婉玉的方向走过去。
宋婉玉被吓得魂都没了,小声啜泣着,一听到脚步声吓得就往后退,脚下蹬着雪往后挪动。
“别动。”
君肆出声。
宋婉玉吸了下鼻子。
雪地里这么一闹腾,她鼻子都冻红了,眼泪吧嗒吧嗒掉落在衣服上。
“你……你这病怎么毫无预兆啊!”
她气得要死。
君肆在她面前蹲下来,一眼便看到了那白皙脖颈上的青紫手印,眼里染上了一抹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