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船连夜送来的。”
“晚上也有船?”宁泠神情诧异,“我们哪儿可只有白天才开船呢。”
“平时渡人的船当然只有白天有。”张婆子自得一笑,“咱们可是侯府,自然有专门运送的货船。”
宁泠点点头:“晚上船来了,大家伙去搬东西也挺累的。”
“那都是脚夫们干的活。”孙婆子疯狂摇着骰子,“咱们就负责点个数,看看食材新鲜不,验收就成。”
后来几局宁泠的手气见好,不仅将耳珰赢了回来,还得了几百个铜板。
张婆子尤为心疼:“哎呦,宁姑娘可真厉害。”
“我还说赢点银子,下次休假给我孙孙买点零嘴勒。”孙婆子输得最多。
另外一个曹婆子沉默寡言些,输赢不大。
宁泠客气道:“我刚开始还不是输,后面不就上来了。”
草婆子最为沉得住气:“瞧瞧你们两个哟,心急吃不到热豆腐。”
“孙婆婆哪里人?”宁泠接着探话,“莫非都是盛安城内的?”
“哪有这个好福气哦。”孙婆子摇摇头,“我老家是叙州的,早年买了身进侯府,后来孩子们争气赎了身,都回了叙州,一边耕地一边读书。”
她一个粗使婆子,哪有本事全家人在城里,自己留在府邸,还不是指望能多挣点。
“说不定孙婆婆家以后出个状元呢。”宁泠嘴甜道。
哄得孙婆婆开怀大笑:“中个秀才都是不得了的大事,那敢去想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