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一月休假三天,孙婆婆来回够吗?”宁泠接着问。
“叙州离这不远,坐船半天就到了。”孙婆婆顺着话说下去,“去叙州的船也多了,人满就开船,方便得很。”
宁泠点点头,看了眼外面天色。
她陪着再打了几局:“天色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几位婆子都是府里的老人,一看到了侯爷该下值的时辰,也不敢挽留。
只是她们脸上或多或少都有点肉疼,宁泠善解人意道:“明日有空,咱们再打,赢了的先放你们哪儿,明儿我也方便取用。”
孙婆子:“好,我们明日再打,宁姑娘路上慢走啊。”
她之前还怕宁泠赢了就不跟她们打了,眼下松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珍珠忍不住出口劝说:“此事侯爷知晓了就不好了。”
宁泠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眸盯着她:“他不知道,不就没事了。”
这群婆子摇骰子玩不是这一日两日的事情,而且裴铉早出晚归,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不告密就不会有事。
今日将码头的船次弄清楚了,算是不虚此行。
但她还有其他的问题想要打探,列如路引等等。
珍珠难得见宁泠甩脸子发脾气,怵了连忙认错:“姐姐放心,妹妹不会。”
本来就是一件小事,就算侯爷知道了也不至于大动干戈,宁泠倒时撒娇卖乖,侯爷肯定就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珍珠识时务地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