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有其他婆子嘈杂说话的声音。
宁泠好奇地推开门,室内顿时鸦雀无声。
孙婆子面色红润,神情尴尬地望着她。
有认识宁泠的,赶紧热情招呼道:“是宁姑娘啊,灶房腌臜,怎么到这儿来了?缺什么吃的,派人知会一声就成。”
“难怪孙婆婆天天火急火燎的,原来你们在这喝酒赌博啊。”珍珠柳眉倒竖,嗅见空气中微弱的酒味,开口呵斥。
屋内有三个婆子,身边都放着个碗,里面盛着米白色的酒。
孙婆子出来圆场,好声好气说:“哪里算得上酒,不过是咱们自家多的米酿。”
当值时间吃酒,被抓住了可是要挨板子的。
碗里的米酒酒味不重,毕竟她们也怕旁人闻见告密。
“那你们摇色子赌博总没得狡辩吧?”珍珠指着桌面,“你们也不怕侯爷知晓。”
众人面色顿变,孙婆子可怜兮兮卖惨:“我们也只是空闲时间找找乐子,好姑娘,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侯爷啊,不然我们小命不保。”
珍珠看着几个上了年纪的婆子在那擦眼泪,也于心不忍。
她本想吓唬一下她们而已,其实规矩是明面上的规矩,众人玩乐这种事屡禁不止。
而且只要不被侯爷撞见,不耽误差事,大家也都睁只眼闭只眼。
珍珠只是不满,孙婆子这几日都急急忙忙跑了,以往都是她喝盏茶大家聊聊天,她顺路带食盒回去。
现在却要珍珠每天多往返。
见哄住了珍珠,几人又望向宁泠:“宁姑娘可否高抬贵手?”
她们最担心的还是宁泠,毕竟她可是侯爷身边的通房,又颇为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