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嬷嬷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陪着太后一路走来,最是清楚她这些年有多难,“那老奴就在这陪着您。”
太后笑着颔首,闭眼之时有两滴泪水从眼角落下,叹息道:“那些事,我早已管不了了。”
皇陵。
太子查到的消息,昨晚的刺杀是皇陵守备孙尚一手谋划的,他的心腹亲口承认,且在其房中找到了与刺客来往的书信。
人证物证俱在,孙尚见事已成定局,便也承认了。
折子送到宣宁帝跟前,他只是略微看了几眼,默然道:“赐车裂。”
太子离开之后,宣宁帝就端坐在椅子上,一言未发,不知是在沉思什么。
刘喜战战兢兢的候在一旁,屋中气压极低,让他险些都喘不过气了。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时,宣宁帝突然站起身往外走。
刘喜忙跟上,问道:“陛下这是要去何处?”
“沈榭昨日为救朕受了重伤,朕去瞧瞧他。”宣宁帝随口应道。
刘喜脸上的笑僵硬了一下,直觉没有那么简单,心中也暗自为沈榭捏了一把汗。
此时的沈榭正吊儿郎当的靠在床上,看着让人从静安寺山脚截回来书信。
裴熙川字里行间都在控诉沈榭是如何逼迫他答应这个计划的。
沈榭嗤笑道:“我就知道,他肯定会将所有的事往我身上推,幸好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