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空翻了个白眼,“您不也一样?”
沈榭正准备开口反驳,结果就听到外面有人禀报,“昭国公,陛下来了。”
沈榭立即把信塞给流空,快速躺下扯过被子盖好。
流空也将信塞入自己袖中,退至一旁,等宣宁帝走进来时才行礼,“叩见陛下。”
沈榭从床上坐起来,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就被宣宁帝制止了,“躺着吧,行那么多礼,嘴里说着恭维的话,也不见得你有几次是出自真心的。”
沈榭也没客气,笑了声便问:“陛下怎么过来了?”
宣宁帝走到床边坐下,眼神从沈榭还有些苍白的脸上移到他的肩周处,不答反问:“伤如何了?”
“没多大事,”沈榭满不在乎道,“若不是刺客剑上有毒,这点小伤不足挂齿。”
“太医都与朕说了,”宣宁帝没好气道,“如果再晚半刻,你这身武功便要费了,抗不下去又何苦硬抗,你又不是不知朕身边有暗卫。”
沈榭:“暗卫是陛下的底牌,他们岂能轻易出手,如果被人看出他们的实力,往后陛下恐会遇到更多的危险。”
这些年宣宁帝遇到过不少刺杀,这确实是暗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第一次出手。
宣宁帝认真的打量着沈榭,似是在判断他这话有几分真假。
沈榭倒是一副十分坦然的样子,随便他怎么审视。
宣宁帝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来,他移开眼,慢悠悠道:“这次你救驾有功,朕也不知道该赏赐你些什么,你不是一直反感与永宁公主的婚约吗,不如朕就允了你的请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