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辉想了一晚上也想明白了,沈榭费尽心思想给他定罪,就是想从他嘴里面问出些什么来,沈榭这般算计他,他又怎会让他如愿。
“无论你想知道什么,老夫永远都不会告诉你的。”
沈榭看向木清辞,她下午给他传信之时,信中所写让他人过来便是,她自有法子让陈亦辉开口。
若是以往,他兴许还不会尽信,如今见识了她的手段,他对她倒也放心了不少。
木清辞轻吐一口气,心中方才因他几句话而掀起的波澜也已平息,她将帷帽取下来递给一旁的思佳,从袖中拿出一块银锁,在陈亦辉的面前晃了晃,“都督应该对此物不陌生吧。”
陈亦辉瞪大眼睛紧盯着银锁,他怎么会陌生,这是他六岁小孙儿贴身携带的玩意,怎的会在此女手中。
“你是谁,怎会有我孙儿的银锁?”陈亦辉慌忙问。
木清辞莞尔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孙儿如今在我手中,你想要他活命,国公爷问什么,你就好好回答。”
陈亦辉十分警惕,“你带我孙儿来见我,我得先看见他安然无恙。”
木清辞回头看着沈榭,沈榭明白她的意思,故作无所谓的态度,“我明日就要启程去青州,没时间与你耗,你若不愿说便算了吧,我自会慢慢查。”
说着,他看向木清语,“杀了吧,让他们爷孙下去团聚。”
沈榭转身欲走,木清辞忙道,“国公爷等等。”
说完她又看向陈亦辉,一脸真诚,“陈都督,真不考虑说吗,你仔细想想,太子灭了你全族,你若是将你知道的事告诉昭国公,他们二人对上,无论谁输谁赢,总有一个要死,这样想来,不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