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辞交叠在身前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最后,她故作云淡风轻地说,“陷入流沙中的人几乎再无生还的可能,此事我也无从得知,应是……运气不太好吧。”
“……”
运气不好,当真是这样吗?
究竟是怎么样的流沙,才会让三万人皆丧命于荒漠?
沈榭不信。
说话间,两人已行至灵药斋门口,灵药斋到点就打烊,如今门已紧闭,只隐约看得到里头传来的微弱烛光。
木清辞抬手敲门,程叔很快就来开门,迎他二人进去。
木清辞早就传了消息过来,思佳也早已准备好,径直带他们去了密室。
陈亦辉内力深厚,思佳怕他中途醒来自己拿他没办法,便给他下了很重的迷药和软筋散,现下才拿着一个药瓶放在他的鼻下。
不出片刻,陈亦辉就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沈榭,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朝他扑过去。
但他体内的软筋散效果还未过去,起身起到一半又跌回了床上。
沈榭啧了声,“好心”上前去把陈亦辉拉了坐起来,“都督年纪大了,还是要控制些心性比较好,小心怒火攻心,气急而亡,如今可没有人能给你送终了。”
“你……”
沈榭:“都督,念在共事一场,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若是不想死前再受些苦头,老实回答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