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辉抬眸看她,竟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木清辞也趁热打铁,“都督也知道,昭国公此人一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然怎会用一个稚童来做筹码,你若是此时不肯告诉他,他定会让我杀了你孙儿的,我也是有孩子的人,所以当真不愿见小公子无端丧命。”
陈亦辉被她这般“发自肺腑”的言论给忽悠到了,他犹豫半晌,狐疑地瞧着木清辞,又问,“你究竟是谁,与沈榭又是什么关系?”
木清辞说的一本正经,“我夫君早丧,留下我们孤儿寡母,昭国公见我有些姿色,便用我孩子的命威胁我,让我进寻芳阁替他打探消息,东大营战马染病一事,便是我从都督的部下口中无意间探到的。”
沈榭:“……”
思佳默默侧身,压住上扬的嘴角。
木清辞:“都督放心,若是你愿意将所知之事全盘托出,我定会求国公爷放过你孙儿性命,往后会将他视如己出,抚养他长大成人。”
陈亦辉心知自己是无法活着走出这个密室了,孙儿可能还活着的消息是他如今唯一的慰藉,他盯着木清辞的眼睛,问道:“你可敢发毒誓,你方才所说,无一字虚言。”
“好,”木清辞一口应下,好似当真问心无愧般,举起三个手指,语气十分认真,
“我在此对天发誓,若我方才所言有假,便让我两岁的孩子死于非命,我亦活不过十八岁,死后也永世不得超生。”
反正她也没有孩子,她如今也快二十了,这什么狗屁毒誓对她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