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辞没答,径直朝门口走。
裴熙川被她这过河拆桥的样子气到了,“你刚才不是说,我今晚的问题你都会答吗?”
木清辞闻言停下脚步,掀开帷帽看了一眼裴熙川,笑道:“师兄同我也认识那么多年了,怎么还会相信我说的话?”
“……”
裴熙川这才反应过来,从小木清辞这人嘴里,能说出三句真话就已经很不错了,他一脸懊悔,不甘心的又问了一句,“那你刚才说的,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东大营这件事是真的。”木清辞想了想,“想阉了沈榭这事也是真的。”
“……”
木清辞走后,裴熙川气的连喝了三盏茶才勉强的降下火来。
蝶衣一边给他扇风,一边劝道,“公子别生气了,那么多年了也该习惯了。”
蝶衣越说裴熙川火越大,“你说说,本公子这些年如何对她的?那是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疼,结果呢,她竟然这般戏耍于我。”
蝶衣抬眸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另一边,沈榭跟着梅斯年来到寻芳阁后,就一直闷头喝酒。
这些年他虽然也经常流连乐坊酒楼,但确实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沈榭这几年克妻的名声虽然传的沸沸扬扬,但他又着实的长得好看,在这些姑娘眼里,能够与他春宵一度,也是极好的事。
故而从他踏进寻芳阁的那一刻,就已经被许多人盯上了,一个接一个的来同他献殷勤。
但沈榭也只是自顾自的喝酒,但凡有姑娘想要靠近他,他就笑着问她一句,“你是想跟我回沈府当侍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