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足以让人偃旗息鼓。
美色与命比起来,那还是命重要。
梅斯年瞧着他来这就光喝酒,气没打一处来,“我还以为你是想通了,要同我一起享受这人间欢乐,结果你来这就只光喝酒呢?”
沈榭用下巴指了指台上跳舞的人,“我这不是在看吗?”
“你就光看啊?”
沈榭摇摇头,一脸可惜,“可惜没看上眼的,”
梅斯年想到木清辞的那张脸,笑眯眯地问,“永宁公主可是北离第一美人,你看上眼了吗?”
沈榭冷笑一声:“庸俗。”
梅斯年面上有些无语,“你不能把她们都用来同箫陵比啊,这世上有几人能比得过她?”
沈榭回头不带情绪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梅斯年心下一惊,他跟沈榭认识那么多年,极少会看到他这副表情。
可也就那么一瞬,沈榭又是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哂笑道:“确实不能用来跟她比。”
梅斯年吓了一跳,瞪大眼睛,“你该不会一直放不下箫陵吧。”
沈榭扯了扯唇,没说话。3
可能喝了些酒,现下想起往事又伤怀起来,梅斯年也有些口无忌惮,“你都不知道,当年我爹杀了靖康军和箫将军父子后,我当时有多担心,我怕你心有芥蒂,你我二人的兄弟情谊就此终结了,但幸好,你最终放下了儿女私情,选择站在了正义这一方,就冲这,我就特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