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辞点头,“嗯。”
裴熙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狐疑得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师兄如此会洞擦人心,我哪里瞒的了你。”
裴熙川扯了扯唇,“那你还让安义去……阉了他?”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木清辞反问,“而且我说的是,他若是真的狎妓,再动手,而不是让他直接动手。”
裴熙川一时无言,“你还真是……”
木清辞仰头将茶杯中的水喝完,自嘲道:“我可能有病吧,既想要他好好活着,但又没办法看着他身边出现其他女子。”
裴熙川点点头,“所以你准备让他半死不活的活着。”
木清辞轻叹一口气,“我活着他就忍忍吧,等我哪天要是死了,看不见了也就随他了。”
“人家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这等祸害啊,最低都还能活个万把年。”
木清辞不想跟他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东大营马场下毒一事应该不是武安侯做的,他是武将,平日素来爱惜战马,不可能会做这种事,只不过他是宣宁帝的人,所以有人想让他背这口锅,就算罪名落实,宣宁帝也会想办法保他一命。”
“所以你的意思是,此人只是想要找替罪羊,不想要武安侯的命,”裴熙川明白过来,“我大概知道是谁做的了。”
木清辞轻挑眉梢,“我正愁该从哪里着手呢,这不赶巧了,师兄可以想法子让瑄王知晓一些,让他们先拿在明面上来说,我们再来收尾。”
裴熙川道:“我也正有此意。”
“这几日驿站全是探子,皇后应该也会时常邀约我进宫,我可能分身乏术,劳烦师兄盯紧了。”
“我知道了,如果有事你就让月落告知我。”
说话间,木清辞已经将帷帽罩在头上,只听这时裴熙川又问道,“我有些好奇,你为何就如此的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