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嘻嘻拉着他走上荷花亭坐下:“可莫要辜负好菜!”

沈淮之无言,默然看着她狼吞虎咽,佯装伤感唉声叹息。

“怎么了?”

见他一口未动,刘槿熙茫然放下银筷。

沈淮之叹息摇头,默然举起茶杯独自伤神。

曾青赶忙走上前来,按照沈淮之早已交代好的吩咐,将姜郎是如何欺负他,又是如何嚣张跋扈顶撞他“一五一十”与刘槿熙说了一遍。

他说得眉飞色舞,口若悬河,叫她目瞪口呆。

“真有此事?”

她记得从前这些人在府邸还算安稳。

“你不信我?”

沈淮之憋气闷声,抱着茶壶往嘴里倒,两人连忙劝着夺走茶壶安抚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双手撑着脑袋,笑嘻嘻道:“你吃醋了?”

是!他是吃醋了!不行吗?再怎么说,如今的驸马是他,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沈淮之嘴硬摇头:“我就是看不惯这人,事多烦人。”

她噗嗤笑出声来,重新拿起银筷望他碗里夹了块肉:“你看不惯那便拿些银两打发了就是。”

沈淮之抿唇,低声提醒道:“可……他是先皇后送来的。”

她听了这话果然愣住了。

沈淮之沉思良久,又觉得自己确实过分了些,那姜郎满口胡言不过是想挑起他的怒火,他叹了口气。

“无碍,这公主府才是父皇母后留给我的念想。”

她移开目光,望向廊桥檐下的铜铃,回想起少时趴在两人怀中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