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此刻正站在荷花亭前与一白衣男子说着什么,她仔细端详,认出了此人是府邸的面首之一,虽然想不起名字。
将要靠近之际,沈淮之突然后仰,她吓了一跳,张开双臂正巧接住他。
“你没事吧?!”
沈淮之最是倚靠在她怀里,她却是没使上一点劲,刘槿熙惊讶眨眼,抬眸对上姜郎那双错愕的眼神,又瞧见旁边憋笑的曾青,突然了然了。
“公主,我可什么也没有做,是驸马自己摔下去的!”
姜郎辩解得面红耳赤,抬手比划着两人方才的距离,恍然大悟,瞪大眼睛怒声道:“你陷害我?!”
说罢,姜郎跪倒在地,咬牙切齿道:“求公主明察!”
刘槿熙垂眸憋笑,却见沈淮之无辜朝她眨眼:“公主,微臣好像受伤了,扭伤了腿,这可怎么办才好?也不怪姜郎,他应该是不小心的,一定不是因为怨恨微臣……”
他说的没头没尾,细碎啰嗦。
刘槿熙这才想起这人姓姜。
“你!你!”姜郎惶恐,再跪拜道,“公主明察!姜郎绝无此心!”
“罢了,你退下罢。”
姜郎得令,不得不躬身离去,经过沈淮之身边时还不忘瞪他两眼。
“走远了。”
刘槿熙忍不住笑出声:“你做什么呢?”
“微臣柔弱,求公主抬爱。”
柔弱?
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用在沈淮之的身上。
他可不柔弱,昨夜缠绕她一直到平旦,才肯放她去沐浴泡汤。
得亏泡了一个时辰,这才叫疲乏的身子松软些,否则她还不知如何撑过今日的早朝。
他倒是好得很,一宿没睡还能兴致勃勃去上早朝,又能活蹦乱跳与人在这儿斗嘴。
刘槿熙懒散打了个哈欠,笑嗔道:“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