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直是她的遗憾,他深知这一点,沈淮之默然给她夹菜,移开话题道:“你快多吃些,饭菜快凉了罢。”
他无法抚平她心底的创伤,唯一能做的,便是陪在她身边。
婚后公主府大多时候是沈淮之在打理,他如愿送走府邸的面首,可压不住群臣非议的压力,竟亲自挑选面首并将名单送去给刘槿熙翻阅。
刘槿熙不免吃惊,更是对这名册起了兴趣。
翻开一看,却叫她膛目结舌。
沈淮?沈之?
这是何人?
难道是他的兄弟?也是,自古以来此事都是以家族荣宠为先。
她愈发好奇,便挑了最前面这个叫“沈淮”的人让他伺候。
来人一袭白袍,长发飘逸,挽了支玉簪。
“沈淮之?!”
她惊诧不已,又觉得意料之中,捧腹大笑倒在他怀里。
“沈之呢?”
沈淮之从身后变出个金色的面具戴在头上,一本正经道:“参见公主。”
“你怎么骗人啊?”
她痴笑着摘下那只面具,把玩于掌心之中:“那些臣子的话不必理会就是。”
她可以不在乎,可他不希望她因他被人议论。
沈淮之轻笑,又往前迈了一步,搂着她道:“公主,求您疼我!”
“正宫气势,勾栏做派。”
她趴在他怀中笑,任凭他那只不安分的大手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