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如日中天,却毫无线索。
“走吧。”沈淮之褪去手衣摆在方桌上,双手抱臂踱步到她身边。
“去哪?”
“公主身躯金贵,若是饿坏了身子,微臣担当不起。”他抿着唇故意露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向下。
“少来。”刘槿熙白了他一眼,顺势摘掉白袍和手衣,跟着他往外走,“若是找不到证据该如何是好?”
“那就找到为止。”
无言以对,她熟练翻身上马,接过月见递来的面纱戴上,见沈淮之疑惑,便解释道:“方才屋里味道让人难受,我还是骑马吹吹风罢。”
沈淮之点头,翻身上了曾青的马。
“大人。”曾青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仰头盯着马背上调整坐姿的男人。
“借你的马一用,你不必跟着我了。”
“可是……”
两人骑马并行。
“我记得靠近西郊口那有家看上去不错的饭馆,不如去瞧瞧?”
“好。”刘槿熙拍去身上的灰尘,将缰绳塞到右手掌握着,马儿缓慢步行。
离闹市逐渐远去,人烟随之稀疏。
“没曾想大人跟我一样骑马,难道你……”见他满脸正经,她就忍不住想要逗他。
沈淮之急速打断她的话:“公主是君,微臣是臣,哪有君骑马臣坐车的道理,倒反天罡罢?”
装货。
他倒反天罡的次数还少么?
她无语地收住脸上的笑意,稍微揪紧缰绳使得马儿加快了些速度,任凭着身后的人想方设法避开人群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