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瞥见一家装饰还算奢侈的饭馆,牌匾上挂着红布,风呼呼刮起,正好挡住牌匾上的店名,看上去是新开的模样。

“吁——”她翻身下马,将手中的缰绳递给随行的月见,月见随后将马儿交给迎面而来的店小二。

“吃什么?”她挑眉瞥了眼正后方的酒馆,“沈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沈淮之一笑而过,打岔道:“走吧。”

她跟着沈淮之走上四楼的包间,圆桌正对着一扇敞开的大窗,可以俯视陶富贵的酒馆。

紧接着店家带着不少人进来上菜,原来他已经打过招呼了。

“来这里做什么?”

她坐在其中一个靠窗的位置,情不自禁地往外张望。

雪停了,白色的世界里是人间烟火。

“他不是洗清嫌疑了?”她又补充了一句。

“你说,从这到郭老五家有几条路可以走?”沈淮之接过侍从递来的银筷,冷不丁道,“我昨日在这逛了好久,才终于找到这么个绝佳的位置。”

“你这话什么意思?”

“郭老五夜夜宿醉陶富贵的酒馆,若不是因那日与邹老二争吵断不能回到家中,可是凶手如何预料此事?”

“照你的意思,凶手一直监视着他?”刘槿熙恍然大悟,抓起银筷夹了一块红烧肉含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