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眼看刘槿熙就要伸手触碰,月见吓得差点惊起,她急忙阻止,问曾青要了副手衣,“还是戴上这个吧,比较安全。”
刘槿熙接过手衣戴好,闭上眼凑近鼻尖仔细嗅着木柜里不同的味道,沈淮之疑惑,只见她睁开双眼,利落地抽出叠放在中间的一件灰色补丁长袍。
“怎么了?”
“有血腥味。”
身旁的两人闻言也凑近鼻尖深吸了口气,却是什么也没有闻到。
“上边竟然一点血迹也没有。”
“即便是有也难以证明是郭老五的。”沈淮之瞥了眼堂前坐在圆桌旁发呆的程大,叹息地摇摇头。
“公主,这里少了一颗扣子。”
“什么?!”两人循着月见的指尖望去,果真看见最上边的那颗扣子不知去了何处。
“郭老五家中可有找到?”
沈淮之摇头道:“并未发现此物。”
周回和曾青也靠了过来:“大人,并无发现异样。”
“属下也是。”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先回去吧,我再让人重新查找一番郭老五的住宅。”
程大见几人走过来便低着头站起身,各个都是两手空空,他惊慌的目光很快恢复平静。
“程大,你要想清楚,若是自己认罪或许能从轻量刑,若是我们逮捕你,那便是死路一条。”
程大没有回答,他默默地低着头站在原地直到所有人都离去了。
“曾青,你多留几个人盯紧程大。”
阴暗潮湿的瓦房没了人打扫,更是杂草荒废,好在雪天地冻天寒,小草不过露出点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