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件事后,我们就很干脆地使用自己接近的动物来作为名字里。”青瓜摇头,“但说实在的,我不明白‘它’为什么这么看重名字,竟然和识字说话放在同一等级。”
“……”
乔知遥点头示意自己理解了,青瓜很贴心地给他们关上门告退,
室内安静下来,只是依稀还能听见屋外的谈话声,乔知遥对他们的商议没有兴趣,向前一步,她翻开他的影子,从中间翻出来几根方才被审判团斩断还未恢复的触须,只是她指尖一安抚地贴上去,其他的几根就呜呜咽咽地凑过来寻求安慰。
阿诺下意识地想将他们重新塞回去,可是顿了一下,最后还是稍微侧了一下脸,让那些触须缠着她的指尖和手腕。
她勾了勾手上的线条,确保给每根触须一个亲吻后才说:“我很担心你的身体。”
“……”
没有意识到她忽然来这么一句,阿诺才冒出一个类似嗯的音节,她就已经顺着触须摸到他的面前,停在一个离他很近的位置。
“你的身体混杂灾厄的一部分。你的不死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它’。我不知道‘它’的能力,这很不好,我不想有失去你的风险。”
“……”
她真的很少这样直白地告诉他,更少说需要他,阿诺似乎停了好一会,有点大脑过载,但最终还是伸手揽住她的后背,低下头,将脑袋请轻靠在她的颈窝,脑后垂落的发扫在肩膀上带来一丁点痒意,随后他缓缓地摇了头。
“不会的。”
[只要您想,我会为您达成所有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