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是朋友?”一个熊脸的两米高的动物喘着粗气,爪子反背在身后,仿佛只要它露出一丁点异色,就会当场和乔知遥厮打起来。
“是朋友是朋友,我可以保证的,别紧张。”青蛙连忙解释。
鸵鸟在旁边点头称是。
熊脸深深地看了一眼不发一言的杜宾,收回了爪子。
青蛙叹了口气,扯了一下乔知遥的衣服:“没有办法,你可不要介意。之前发生过人类被‘它’蛊惑,假装幸存者进入农场的事情,我们损失了很多人,熊先生的…妻子也不在了。”
熊脸喷出一口鼻气,没说话。
青蛙带着乔知遥沿着走廊一路向内,直到一间很小的类似炼药房的隔间停下,杂七杂八的,装着类似血水的不明液体的药剂瓶散落的到处都是,房间里有一床很简单的草垛,勉强能容纳下小孩子的体积显然是它的床榻。
它也意识到这房间有点小,不好意思地:“这是我的房间,实在不好意思,地下的避难所修不了太大,只能请您先在这里凑合一下。”
“我还有一个问题。”
“啊,请讲。”
“为什么你们之间要用动物的代称?我记得你有自己的名字。”
停顿片刻后,青蛙的小短手挠了挠头:“该怎么解释呢?这些名字其实是‘它’给的。”
“我不知道您对术士这类人了解多少,无论对我们、还是异种,‘名字’是纽带一种。在这个地方,这种纽带关系似乎被无限扩大。每当我们呼唤彼此的真名,‘它’就会向下投来一束目光。在‘它’眼里,我们该是沙盘上受‘它’的玩具,该有的自我容量十分有限,如果选择记住自己的名字,那势必会丢掉其他的东西,像是过往的一些记忆,说话能力,识字能力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