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其实没有味道,但乔知遥能嗅到一种很清甜的气息,就像是一颗风吹雨打许多年终于成熟的蜜桃。
她的食欲由这种味道勾起,让她很像就这样干脆地一口咬下去,品鉴一下脖颈上流淌的 ,虽然虚假却新鲜的血液,或者其他能填饱肚子的,以保证应对之后可能的大战。
他似乎知道她的想法,测开头露出肌肉虬结下相对脆弱的脖颈,可是她在真的下口前停住,代表进食的无形的水母触手只是拂扫过他的脖颈,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我不饿。”
“……”
他抿起唇。
[为什么……]
“因为不希望你再受伤。”她很认真地说,“我没有嫌弃你血肉的意思,只是你现在证正在恢复,我不想对病号下手。等你好全了,我可以吃一部分,好吗?”
“……”
[不用问我的……]
虽然这么想,可这种赤裸裸的优待几乎让他的心脏又烧起来,他没有继续强求,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又收得紧了,偌大的,很淡的,很久没有真切感受到的,类似幸福的满足感填充着身体的角落,被爱意温养的身体似乎真的可以重新长出人类的心脏。
他有点想微笑,实际上也这样做了,于是他也听到了怀中人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