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到每一个人的每一个表情。
惊恐,疑惑,不安,忧虑。
以及那些正在异化成畸形物的人类。
还有在月光干扰下,边际处不受控制冒出,又被其他触手绞杀咬碎的触手。
[别再…看我……]
每断一根触手,他身上的血肉就再少一分,隐约可见的骨头惨白,残余的皮肉僵硬诡异,哪怕她表现得很不在意,干枯的手还是轻轻推了推她,不想让她继续看自己可怖又丑陋的模样。
“‘黑雾’正在保护人类。接触过月光的人,身上正在发生不可逆的变化。”
对方没有立即答话,似乎在和周围人讨论。
“黑雾只有临时的缓冲作用,我们没有时间了。专业的事情需要交给专业的人,不是吗?顾组长。”
意识顺着向下找到电话的另一头。
感知之内,她看到几位顾问样的中年人向坐镇中间的领导说了什么,他们商议了片刻,紧接着。
“要平铺w市,乌云就没办法遮掩现在的月光。”
“局部呢?”
另一个稍显老迈威严的声音响起。
“可以。就面积来说,只有同洲区。”
手机亮了一下,又弹出一条消息,来自范无咎,看清楚上面的文字,她眉头稍微松了一下。
他来替谢必安的班,和另一位十七层的笑千魑没走远,能来帮忙。
“那就降在同洲区。”
。
没有人知道诅咒是如何出现在人间的,或许是这颗星球上一直拥有的东西,或许来自一场意外,更或许是从天外降临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