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主…上。”

她向咬她的那个人问,“我的名字。”

“主…知…遥。”他的声音干哑,强调也同样古老,“乔,知遥。”

“带我…走出两次,深渊的…”

乔知遥。

她是乔知遥,是她自我。

平静的湖面忽然溅起浪花,视野在刹那清醒,她感觉自己躺在什么东西上,黑黑的,瘦长的,有点肉,但更像是骨头,因为摸起来很咯手。

——到底是什么?

她下意识地偏头想去看他的脸,却感觉大概一只干枯的,只剩下骨头的爪轻轻挡住了她的脸,拦住她的动向。

“别…看……我。”

因为发声器官受损,他说不出来动听干净的话,只是暴露出脏器的肺部尝试发出能让人理解的句子。

……

蓦地一下全醒了。

她记得她只是看了一眼月亮。

月亮?她皱眉,几乎顷刻点通一切。

关键就是月亮!

换句话说,越接近满月,沈在安的力量也就越完全。这就是为什么病毒的潜伏期刚好是一个月,因为满月也恰好一月一次。

今日,他想要引爆w市所有人身上埋过的定时炸弹。

等等…月亮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