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太医,却道这是药力激发所致,继续喝下去就能好转。
甄华漪只得老老实实喝药,盼着能早日康复。
清早,玉坠儿打起帐子,慢慢扶起甄华漪,玉坠儿见她乌发一缕一缕地黏在雪腮上,粉汗香凝,她寝衣松散,露出半分滚圆春光。
玉坠儿心一惊,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她拿帕子给甄华漪擦了擦身上细密的汗珠,担忧道:“娘娘夜里发热怎么总不见好,这样下去人该多难受。”
甄华漪恹恹起身,声音带着一丝哑:“太医说,熬过去就好了。本身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略微不舒坦罢了。”
她又问道:“送去的东西,贺兰郎君还是不收么?”
玉坠儿低头道:“贺兰府的小人说贺兰郎君养伤,不便见外人,下人说自己不敢擅作主张收东西。”
甄华漪轻叹一声:“罢了。”
甄华漪想要和高兰芷见上一面,苦于无法,她想起从前是贺兰璨带她混入赵毅府中的,她这次便依旧想要走贺兰璨的门路。
但贺兰璨似乎还在怪她打折了他的腿,一直不肯见她,连探病的礼物也不收。
甄华漪低头沉思了片刻,吩咐玉坠儿烧些热水来。
她沐浴更衣,轻声说道:“我亲自去贺兰府上看看罢。”
玉坠儿忙阻止:“若是被人瞧见,怕是不好。”
甄华漪道:“借你一套衣裳给我,我扮作宫女去瞧瞧。”
玉坠儿和傅嬷嬷有心阻止,但见甄华漪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劝。
傅嬷嬷叹道:“娘娘和翁主从前最是要好,由她去吧,公主情重,连你我都不会轻易抛舍,更何况翁主。”
傅嬷嬷和玉坠儿同时想起了从前逃难之时,甄华漪是如何费力周旋,保住了她们二人。
当年宫中生乱,有权势的太监看中甄华漪美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