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待价而沽的心思,便赶了马车过来,救甄华漪逃出宫。
太监并不想多带人,是甄华漪坚持要带走她们。
因为护不住更多的人,她一路上眼睛都是红红的。
后来几经辗转,她们主仆每经易手,都是甄华漪用瘦弱的肩膀护住她们,这才没让她们被人抛下。
玉坠儿点头:“娘娘心善,一直没有变过,我们怎好阻拦。”
甄华漪乔装打扮成宫女的模样,想要去碰碰运气。
她听闻卫国公别宅这几日守得很严,便打算直接去贺兰府上。
她顺利出了行宫,在往贺兰别宅的路上,听见身后銮铃之声由远到近,她转身一看,宝马香车缓缓,是李雍容的马车。
甄华漪略略退后避开,那马车却渐渐行至甄华漪跟前。
车帘中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甄华漪愣愣看着,心中暗想,从前倒没察觉,李雍容的手怎生得这般大。
她还没转完这个心思,就被那只手猛地一扯,她一个趔趄,随后被人锢住了腰肢。
甄华漪跪倒在马车中,幸好马车里铺满了茵缛,柔软厚实,这样她才没有摔痛膝盖。
她徐徐抬头,却见端坐面前低头望她的,竟是李重焌。
李重焌坐着,双膝大开,甄华漪就这样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他的手还在用力握着甄华漪的手腕,他低头望着她,这姿势很是难堪,甄华漪脸一红,有些不知所措。
甄华漪嗫嚅道:“晋王殿下,还请放我下去。”
李重焌不松手,问道:“若我不放呢?”
甄华漪恼道:“殿下莫要捉弄了,我今日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