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钱葫芦走后,玉坠儿惊奇道:“娘娘,为何晋王府的人会来给咱们送药。”
在玉坠儿看来,如今晋王和甄华漪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甄华漪也有些费解。
从前晋王府来人的时候,总是十分谨慎,连她宫中的人也是能避则避,因此玉坠儿至今也不知晓李重焌和她来往过密。
但今夜钱葫芦却根本不避玉坠儿,似乎是他身后的那个人,突然间不管不顾地越过了边界。
甄华漪勉强解释道:“是之前学骑马的时候,晋王指点过几句,也许是见我学成了这样,他这做老师的心中有愧。”
玉坠儿恍然大悟,认同了这种说法。
甄华漪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角,吩咐玉坠儿打开匣子,看李重焌送来的是什么药。
打开匣子,里面不光有几瓶药膏,还有一块狼皮。
狼皮已经被打理干净了,上面还熏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甄华漪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李重焌送这个东西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奚落她昨夜将白狐借花献佛?
还是要她能时时想起山洞里他救她这件事?
甄华漪无奈说道:“收起来吧。”
傅嬷嬷问道:“和贵妃、公主东西放在一起?”
甄华漪顿了片刻,她伸手摸了摸狼皮,柔软干燥的狼毛穿过她细白的手指,她想起山洞中她看着李重焌半隐在火光中的侧脸时,心脏不自控地愈跳愈急的悸动。
她慌忙撤开手,说道:“不、好好地,藏起来。”
原以为送药这场闹剧结束了,修养几天之后,高兰芷竟也送了东西过来。
高兰芷对于甄华漪向来是敬而远之的态度,甄华漪心底认定她有难言之隐,对她的冷淡态度并不放在心上,可渐渐也能看出来,她是不想和自己有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