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劝告在场的每个人。”
闻言,徐清转眸,将目光投向沈瑜。
沈瑜也是沈家人,也是皇权的代表,宋太傅今日敢带着他一道来静王府同她理论,又敢当着沈瑜的面说出这番言论,想来也是知晓了什么。
柳青烟是温家人的消息知晓的人不多,宋阳虽随沈祁一道在舒州活捉了温家人,但到底也不知晓柳青烟的身世。知晓柳青烟身世的除了柳家,也就沈祁沈瑜和她了。
徐清视线重新落回宋太傅身上,瞧见他面上从容的神情,心下又是一沉。
弄政玩权者好测人心,看来宋太傅今日在这放出这些话也是想赌一把。
见徐清不再言语,宋太傅撑着膝头起身,“老夫言尽于此,若王妃实在不愿做这个引才之人,老夫便亲自去信一封给杨老。”
说罢,宋太傅礼数周全地向徐清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宋箫见状,连忙躬身行礼,准备随父亲一道离开。
“宋大人且慢。”
徐清唤住他,从袖中拿出昨日让赵似念临时写来的绝笔递给他,“昨日遣人去狱中取来的。”
宋箫垂眼,看着徐清手中的信封,动作微顿,像是被人束住了手脚般久久不愿接过。
徐清刚同宋太傅拉扯许久,心下正烦着,也不愿多与他周旋,她朝外头宋太傅走远的背影投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