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冷然提醒:“太傅走远了。”
宋箫这才回神,抬手缓慢接过那信封,又一次躬身,“多谢王妃。”
徐清不再应声,而是待宋家父子二人走远了后回身看向仍坐在位置上不动的沈瑜。
“可是还有事?”
语气算不上好,但维持着礼数。
沈瑜执起手边的茶盏轻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透了,入口泛着涩,不过两息,舌尖又返苦。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放下茶盏,迎上徐清漠然不悦的视线,缓声:“阿妗让我同你说一声,若你得了空来怀王府,近日荷花开的好,她做了许多荷花酥。”
提到徐妗,徐清心下有一股气涌了上来,她复又坐下,语气不善,“我阿姐怎的不自己来,你把她锁府里头了?你若是不愿过了大可一封和离书与我阿姐好聚好散,何必如此磋磨人?”
柳青烟如今住在柳府,周遭伺候的人都是柳闻依安排的,也是有几分监视之意。那日沈瑜与柳青烟之间所有的话,都被那些派去的人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柳闻依,柳闻依转头又告知了徐清,包括那句多年前于京郊遇徐妗是不是也是场局。
幼时林蓉双与兰砚初和离回京后,徐清和徐妗每年都是一道去京郊看望林蓉双金融业二人的。昔年许多事她都淡忘了,就说京郊救了个人这事,徐清后头也是想了许久才隐约记起一些。
那时她和徐妗一道在京郊的林子里玩。正巧那会儿双瑶来寻她,她便想着故技重施,支走徐妗,同双瑶另择一地学武。
谁知刚同徐妗扯了个蹩脚的理由,就听到一阵动静,转眼一瞧就见一个年岁比她们大些的少年被一群人追着。双瑶那时正在暗处等她,徐清一个眼神,双瑶便出了手,震走那些人后,徐妗赶忙上前去扶起被追的那人,徐清观察一阵,确定那些人不会再折返,眼前这人也不是恶人后,便同双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