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祁神色一滞。
那夜他站在徐清身后,手执玉梳,柔顺黑亮的三千青丝垂在指尖,心跳声比什么都大,就记得那时她问什么他就回问什么,她答了,他便也回答,如此一来一回便结束了。
至于徐清答了什么,他那时也没大思考便过了。只是今日见她一连收到三封书信,便想着调侃一下罢了,谁曾想又被她反问了回来。
他轻咳一声,没应她的话,转而把自己前头先说的那段话的后半句补了上来。
“若是之后沈郗一败再败,父皇另择他人之时,也会寻个由头剥去齐远山手中的兵权。”
已无用的人,自然不必再留。
兔死狗烹,不过如此。
届时齐家手中无权,于他们而言也是无用。道理亦如上。
徐清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要想沈郗失军心民心,再无与他们抗衡之力,又不想齐家失去兵权,失去兵家助力,这之间可谓是难有两全之法。
她思绪兜了一圈,视线重新落回沈祁身上,“殿下打算怎么做?”
沈祁摇了摇脑袋,表示他眼前也暂未有想到破解之法,随后他又站起身走到了徐清对面。
二人隔着桌案相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