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瞳一转,视线落去桌案上另外两封尚未拆开的信笺上。
莫非,是京城里有了别的动静?
她转身又回到案前,桌案上放着的这两封未拆之信,分别是柳闻依和齐予安寄来的。
她伸手先拿起了柳闻依寄来的那封拆开,快速看了几眼,扫过最后几行时忍不住蹙起眉。看完后放下,继而转手拿起齐予安寄来的那封,同样一目数行地快速扫过。
她扬了扬手中的信笺,另一只手顺势搁在桌案上,面色不知该喜还是悲,“西陵夜袭,盛王殿下领兵的第二战败了,死伤数百人。”
“必然之势罢了。”沈祁放下茶杯,垂眼道,“他再败几战,父皇必定考虑另择他人前去应战,不过……”
他话头顿住,漆黑的眼瞳移动,目光轻点了下徐清手中尚捏着的那封信笺,“谁来的信?齐予安?”
徐清嘴唇动了动,下意识想点头,随后一顿,眼眸微眯,直觉他这一问后面接的大抵不是什么好话,又抿住唇不吭声。
“你不是不愿与齐家交好?”沈祁轻笑,语气里带着些玩味道,“现在怎么还能收到齐予安写的信了?”
果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徐清心底暗嗤一声,一只置在桌案上的手正无意识地用指尖轻点桌面,像是在想怎么回击他的这句揶揄。
片刻后,她抬手边重新将信纸对折起来,便用有些漫不经心的语气道:“齐家感念我徐家恩情,欲助我的盛情实在难却。”
“况且,大婚那夜我同殿下谈起盛王出征之事时,便已与殿下说过我去信齐世子,望他与齐阳王万万小心。殿下那时怎么不问,反倒现在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