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他抬头,下巴隔空点了下桌上徐清方才已经拆开了的,柳闻依寄来的那封信,问:“这封信里说了什么?”
徐清的目光也顺势落过去。
这封信不长,却是由徐妗和柳闻依一同写的。大抵是因怀王静王同盟交好,沈祁外出查案了,此时京中亦有多条眼线盯着怀王府。
徐妗身为怀王妃不敢轻举妄动,想起徐清离京前同她说过有事可去寻柳闻依,便将信想办法避开眼线递去了谢府。柳闻依顺道也有事要说与徐清,便将二人的信合在一处一同送了过来。
“周王殿下也找上了阿姐,让她多来些信,好从我口中套得舒州这的事,还让阿姐在府中好生监视着怀王殿下,若有所异动便立刻告知他。”
信中所言皆是京中近况,徐清没想瞒他,便如实同他简单复述了信中的内容。
话落,她还忍不住嘀咕了句“真把我阿姐当他的属下了,竟这般使唤……”
只是一句抱怨,出口之后,她又接着言归正传,道:“不过柳姑娘倒是在信中说了,周王殿下最近私下动作不断,不知是冲着殿下来的,还是打算冲着盛王殿下去。”
“沈郗在边塞,战败的战报还未及京,如今朝堂民间对他仍是盛赞,沈桉能做什么。”沈祁嗤了声,“如今天高路远,他不过是想趁此时机杀了我罢了。”
剖析一番后,他又话锋一转,“但表姐是如何得知沈桉的动向的?”
在他的印象中,他这位表姐自母后去世后便随姨母长居大慈恩寺,十年间从未离开过。去岁随姨母一同回京后,又在秋猎宴上出了那样的事,随后便迅速嫁入了谢府。何来的途径知晓老三的行动?莫非是谢晟鸣先前藏了拙?
徐清闻言撩起眼来睨了他一下,随后伸手取笔,又取来一张干净的纸来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