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不禁想到夫人葬礼上的种种。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他无能狂怒,冷静下来见她神色慌张、战战兢兢,满怀愧疚地说:
“栖儿,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说谎,左右姐姐只是不喜欢我而已,大不了我再去见舅舅一次,只要父亲能安好,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她硬撑着剧痛来到门边,手捂着嘴,做呕吐的动作。
“你怀孕了,太子的孩子?”
这回沈琢极其冷静,反倒让她有些不自在了。
“父亲,对不起,非我所愿,我会服药的,不敢心存贪恋,娘亲还等我照顾,我先退下。”
眼角还挂着几颗泪珠,她走了几步沈琢叫停:
“何苦这样小心,为父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听说太子那日在大街上救了你,你若想,也未尝不可。”
沈雁栖回复道:
“若父亲有此念想必不会询问我的意见,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如今娘亲病了,我的事当然全由父亲做主。”
“不愧是我的好女儿,你的婚事为父思虑再三,呃,前些日子祁家三夫人曾来见过你的母亲,你对祁三印象如何?”
“祁家?”
沈雁栖印象里只有那位与卢芸香定亲那位,这人莫非和那位有什么关联?
“父亲,那日我与祁家大夫人有些口角,他们前来求娶,这……我不明白,不过万事由父亲做主也就是了,昔日女儿没有规矩丢了脸面,日后再也不会如此。”
言行举止得当且应对自如,让沈琢挑不出错处来,心中愧疚越深。